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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海燕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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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家丑-婆家篇(2008-11)  

2011-08-28 20:35:17|  分类: 长篇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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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7   你这是盯着我呀

1、         “今天是老人节还是到明天?”老公低着头伏身趴在五斗橱上翻看着台历。

2、         “今天是七号。”我说。

3、         “噢!明天是俺妈的生日,我还算着是今天来呢。”

4、         “那你干的啥?咋这点事还算错了呢。”我笑话他说。

5、         “今天我开车上班,下了班我就直接过去了。”老公用通知我知道的口气说。从他的表情和口气里,我总觉得他在秘密策划什么不让我知道怕我跟着他一块去故意要把我甩掉一样,我只是抬眼看着他说:“你可再买上箱啤酒。”

6、         “买这个干啥?俺妈又不喝酒,光拿着个蛋糕就行了。”他说,他那个表情让我觉着挺别扭,就总感到他在和我耍什么花招,和个不诚实的人在一起,心里一点也不踏实。

7、         “别价,东西太少了也说不过去。”我想起前几天给我奶奶过生日的时候,都买了个大蛋糕还买上了一箱酒和其它东西,顿了会我说:“我也想跟着你回去给你妈做生日,你从班上拿着蛋糕回来,咱俩再开车一块回去。”

8、         “你别去了,你还得上班,我自家回去就行,你放心老婆,我保准不偷着半路上买东西。”老公连声拒绝,“你这是盯着我呀!”

9、         “还成天说你爹好把人家往歪处想呢,你也和他差不离了,我这才发现你家里这些人,思维方式确实不和别人一样,甭管人家对你如何好,多么真心实意,就是不往好处想,你说这是一种啥心理?我本来挺纯净的一个人,没那么些小心眼子,可是这几年让你潜移默化的,小心眼子可是真长了不少,还说我盯着你,你说你妈过生日我这当儿媳妇的跟着你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10、     老公只是笑。

11、     “你不买我也得逼着你买,老太太过生日,你拿着一个蛋糕就能说得过去?”

12、     “没事,二哥连家也不回呢,我回去就不孬,可你要是跟着,一个蛋糕就显得少点了。”

13、     “我想跟着你去,我不怕花钱再买上些东西,好几年了,你妈过生日你都不让我回去,我自己都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我真心实意地说,“你成天跟着我回家,不是给俺奶奶做生日,就是给俺爹妈做生日,你妈生日了,我不回去说不过去,今回我就想跟着你回去。”我坦明我的态度。

14、     “没事,你别去了,你只要不跟着我回去,我自家空着手也没事,你一跟着,东西少了就不好看。”老公一个劲强调这个理由。是他真的心疼怕再花钱买东西,还是另有别的目的,这小子小心眼子太多,用俺闺女的话说,就是成天我好被他蒙骗了,说话总是真真假假的,我根本闹不清他这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15、     “你怎么不让我上你家里去呢?”我说,“婆婆过生日,儿媳妇老是不凑场子,我是害怕人家笑话你说你。”我用话激他。

16、     “笑话啥?我代表了就行。”他说,“你不用去了。”

17、     我的劲,一下子让他给较上来了,于是犟着说:“这一回,我非不让你代表我了呢,我不回去,你家里的人也不问我么?这说明你,还有你家里的人,可都太不在乎我了。”

18、     “都很在乎你,还很敬佩你呢,只是人家都知道你工作太忙,不能随便麻烦你。”

19、     “少来这一套,小子,甭绕我,我可和你丑话说明了,今回你要是不让我跟着你回去,从今天开始,你家里那个大门,我是不会再踏进半步,包括春节,我也坚决不跟着你回家过年,别逼我,我那犟脾气你也知道,说到做到,到时候你逼我也没用!”

20、     “你回去干啥?我是真不愿意让你回去,你一回去我就挺紧张,老头子那个熊脾气的,动不动就狼脸子狗腚的,你又敏感的了不得,我光提心吊胆地害怕他说不上那一刹惹着你,老婆,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怕老头子惹着你。”见我动了气,他说。

21、     “我早就不和他计较了,你没看出来么,年下你俩打仗他口口声声地说找俺娘家爹的我都没和他翻脸,别来这一套,你不让我回去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是有什么人也借机会过去,你们约好了,故意不让我去呀。”

22、     老公脸一红,说:“她就是过去还怎么着,你姐妹俩拉拉就是。”

23、     “我和她拉啥?我跟着你去定了,提前有什么打算的话,赶紧通知对方,改变计划。”

24、     老公不自然地笑着说:“你看你,把我看的这么紧。”

25、     “不紧不行,你小子也太欺负人,刚结婚那年,你竟当着我的面和她出去约会,让她妈在那里和我拉呱,可没有比这事更欺负人的了吧,想想那时候我也是傻,抬腿就走,受那冤枉气干啥?我一直忘不了,你俩走向雪地深处的背景,那一天她正好穿着个红羽绒服,你俩肩靠着肩,离得那么近走在雪地上,你说那时候我怎么就这么傻呢,竟没发作,还忍受了,应该等你回来先上前给你两个耳光,我居然还微笑着,显得那么优雅和大度,不过这件事可是越回味越不舒服,想想你当时当着我的面做出那种行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26、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放心我呀!”老公说。

27、     “你啥时候让我放过心呀?随便一个女人就能把你领回家。”

28、     “看你说的,我也不能那样,小狗小猫么,随便让人家唤回家!”

29、     “差不多,你寻思你还怎么着,只要有饭给你吃,有衣给你穿,让你玩好乐好准能把你领走。”

30、     “我不是不愿意让你去,关键是你回去一次,回来好叨叨我。”老公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31、     “我什么时候叨唠你来?,你家里的事,都是你忍不住和我叨唠我才接的话。”

32、     “我家里的事我自家说行,你不能说。”

33、     “好办!你不愿意我说你家里的事,我就不说,你可也别主动和我说。”

34、     “我主动和你说行,你不能说。”老公鼓了鼓勇气,霸气地说。

35、     “啥了不起的?你家里那点破事,我保证不说不就是了。”

36、     见我有点想翻脸,老公赶紧着说:“不是呀老婆,家里那些事挺烦人,我不想让你知道经过,闷得难受了的时候只想回来向你说说。”

37、     “好,从今往后,你家里的事,我连个屁也不放,行吧?”

38、     “行,那你就去吧。”见我较真了,老公才松口说,“那咱可得再买上点东西?”

39、     “肯定是,”我赶紧表态:“你说吧,买啥?我去买,奶吧,三聚氰胺闹的现在不敢喝,还买啥?买些冬枣回去,拣着新鲜的,家里吃不着的东西买,让你爹你妈偿偿鲜。”我把我的打算说给他听后又接着调侃地笑着问他:“还得拣着体积大的吧?”

40、     “行,老头子认大认多,再好的东西,要是支不起他眼皮来他就不高兴。”老公说,“冬枣别买了,十好几块钱一斤,一斤才称一点点,看不上眼,不如买点显多的,买上只符离集烧鸡。”他说,“再买条鱼回去做水煮鱼。”

41、     “没问题。”我耐心听着他给我布置任务,“还买啥?你妈好吃啥,你知道,你说就是,别拿着捏着的不好意思。”

42、     想了半天他也没想起来,最后说:“你看着买吧。”

43、     老公成天好曲里弯弯地不坦诚,我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的啥,他不让我回去的原因,我是真搞不清,一会一个理由,一会一个托词,他有千方百计,我有一定之规,这一次也怪了,我就是想跟着他回去,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子,全是些小把戏,也许他那些为着我着想的话都是真话。

44、     答应我跟他回家,好象恩准了我什么好事一样,和我说话都有了粗声大气恩赐我的意味,我叹口气想:俺这个男人咋这样呢?也怪不得人家牛,谁让我哭着喊着非跟着人家回去呢!

45、     昨天他上班的时候我就想,买点啥?上一次回去老头子说想吃蜜食,可是有一次二哥给我说,老头这个病吃蜜食不好,我一听就知道,准是老头子和二哥显摆说我给他买蜜食吃来。甭管咋样,回去时,我去买上。他家里这些人,的确不大好相处,你的一片真心好心他也可能误解了,管他呢,只要上天知道我是好心就行,只要自己的良心知道自己是好心就行。现在的我早就不害怕别人说三道四了,更不怕别人误解,我的标准就是我那颗真心,我想做的我就去做,谁也拉不住;我不想做的谁逼我也白搭。

46、     老公和他家里人的性格是那么相通,他光好惹着你骂他,你一急,他才老实了,你骂他,他就咯咯地笑,要是他做了让你感动的事,在你想着继续着和他往纵深里发展,诚心敬意地更好好地对待他的时候,他就不走正道了,在你想和他的心贴得更紧一些的时候他就会伤害你一下子,让你又伤心又失望,他没法持续稳定地让你感到一种来自内心里的温暖和踏实,我说我成天怎么这样呢,看来是这个男人没给我提供一个安全可靠的肩膀和胸怀,怨谁?谁也怨不着,自己选的。

47、     那天,他还和我说,他看见同事赚了钱,也想跟着炒股,我说你可别炒了,你连股市的基本常识都不懂,他说这点事,没三篇文章,我说拉倒吧,开车上趟会展中心,你都迷路,在股市里你不更迷了?他说,这个迷不了,我只要愿意干的,我就上心,我说,算了,别让我再操心了,老老实实的吧。原来我净嫌他做事不动脑子,后来发现,他根本就缺少一种综合理性的分析判断能力。

48、     那天,我离开电脑上洗手间时,突然发现有噼哩啪拉的雨点子打在北阳台的窗玻璃上,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着打个电话,问问他来到哪里了,我好换上衣服去接他,谁知刚找出电话想按下去,门铃就响了,我怔在那里,心想:这就是两口子么?我那么不喜欢他咋和他还有如此的默切,简直就是心有灵犀,我当时就想,别嫌他了,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男人呀,要不然咋会这么巧,别光想他的不足了,想想他的优点吧,至少有他陪着我,比没有男人陪着强;至少到现在为止,我没发现另一个比他更适合我的男人。

49、     进了门,我把刚才的情景说给他听,他脸上有幸福的表情说:“我说呢,我都按了门铃了怎么电话又响了。”我说:“几乎是在我按下手机键的同时你按的门铃。”

50、     只过了一会,我就破口大骂他:“你这个王八蛋,才真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呢,就不能拿着你当回事,一拿你当回事你就得瑟。”

51、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骂人家。”躺在被窝里仍睡早觉的女儿闭着眼晴抱不平地指责我。

52、     “还嫌我骂他?好好的我愿意骂他呀!你不知道他说我啥?你闭着个眼搞楚了再打抱不平。”我没好气地抢白女儿。

53、     “说的你啥?”见我火气挺大,女儿睁开一双睡眼问。

54、     “我和他说,我一看外面下雨,想去接他,他说我:‘这个女人还想表现表现假贤惠’, 你听听这叫人话?和你这种男人我还用得着做假了呀,我讨好你干啥?找没脸呀,我公开地鄙视你。”我愤愤地说。

55、     “该骂他,”女儿说,“揍他也行,谁让他这么不知道好歹呢。”

56、     “以后听明白了再打抱不平,护你爹得护到点子上。”

57、     “俺错了还不行么。”女儿笑着说。

58、     “真闹不起,和你说个笑话都不行。”老公也知错地说。

59、     “以后少拿我的真情实意开玩笑,要说说点好听的,让人家听了高兴的,不愿意说,闭上那张臭嘴,别张开嘴就胡咧咧。”

60、     “你骂人也够狠的。”他受了委屈一样地说。

61、     “你说,好好的你不惹着我我骂过你么?我有满肚子的好话,温暖话,知心话,可是,你非逼着我骂你,我想当个好女人,可是你非诱发着我当个泼妇,你以为我骂你我心里好受?我不愿意当一个高雅温柔的好女人呀?可是摊上你这种男人我有啥办法。”

62、     “嘁,惹不起。”他不服地嘟嚷着说。

63、     “就是惹不起,怎么着?我愿意你敬我,爱我,疼我,就是不愿意你惹我!我要是和你一样,让人家惹着、骂着、吓唬着才高兴才老实,那叫贱骨头!那叫奴性!那叫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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