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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海燕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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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家丑-婆家篇(2006-3)  

2011-07-08 21:05:15|  分类: 长篇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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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1公公的小气

1、  老公提着东西走在前面,我提着东西跟在后头,到了家门口,停住脚步,门是关紧着的,老公举起手来彭彭地敲门。

2、  “谁呀?”是老爷子的声音。

3、  “我,开门。”老公说。

4、  大门打开,老爷子连句话也没说,只是低头看着俺俩手里提着的东西,接着端着鸡食盆子走向猪圈。

5、  婆婆闻声从北屋里走过来迎接,引我们到北屋里坐下,把东西放到小矮桌上。婆婆扭头看一眼老爷子没跟着到北屋里来,就急切地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6、  “这个老头子太坏了,太坏了。那天小菊领着孩子过来玩,家里也没啥吃头,正好老头子刚酱好了的排骨,我趁着老头子没看见,到了东屋里拿了个碗给孩子盛了两块排骨,孩子也害怕他,小声小气地不敢大声着吃,那孩子端着碗正吃着,老头子进了屋门,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二话没说,上去从孩子手里夺过碗来气冲冲地到了院子里就把排骨扔给狗了,他夺了碗去孩子不哭么,气得人家小菊哭着领着孩子就走了,一个多月了人家没进咱家门了,你说这叫啥人?按说当老爷爷了,看着那重孙子吃点高兴里,这个好,他那东西谁也不能动,光自家吃,谁吃他点他也疼的慌。”我听着婆婆的诉说,心里想着老头子这让人气愤的行为。

7、  我的父母净吵架,我的婚前岁月几乎就是在爹妈的吵架声中度过的,结婚以后发现公婆也是吵,且吵得比我的爹妈还厉害,虽说都是吵架,但是父母之间的感情比公婆之间的感情深厚得多。不管两个人怎么吵,母亲从来不对外人说父亲的坏话,一吵架,母亲先赶紧着去关大门,尽管私下里打架时能把父亲的肚子上抓的净指甲划过的血印子。对我也是不说,除非我碰上了,或者说是看到她眼泡哭的红肿后逼问她,说的话也仅限于就事论事,不大陈芝麻烂谷子的说起来没完,母亲挺爱面子挺维护父亲的尊严,父亲有时候还不管不顾地做些事说些话,往自己脸上抹黑呢。

8、  婆婆就不同,我一年回去不了几次,可是你头脚里进门,放下东西,趁公公端着鸡食盆子去喂鸡狗或者是包饺子的空。婆婆就忙不迭地开始没完没了地说,公公的‘丑事。’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婆婆的话题永远都是围绕着控诉公公,永远都说不完一样,让我这个不常在家的人却知道了公公的很多‘丑事’。

9、  那一年,大姑姐有病,我从班上赶过来看她,买了两只老母鸡,还有内嘟嘟的一大块排骨。认识那个买肉的上,虽说叫排骨可上面带着厚厚一大层肉。因为有急事紧着回去,就放到婆婆家让她去的时候捎过去。

10、        过了几天老公回家,回来后,一进门就气呼呼地给我说:“这个老头子太不象话了。”老公的脸气的变了色。我问怎么不象话。老公说:“那天你给咱大姐买的排骨,老头子把上面的肉都刮下来,剩下的骨头,剁碎了给人家煮了一锅骨头汤。”我一听也生了气,又不是对外人,自己家的亲闺女怎么还下得这种手。我就象是看到那块被削的只剩下白生生骨头的大排骨。老公接着说:“那两个鸡也没有给人家,说是正下着蛋,把家里一个病歪歪的鸡换给人家了一个。”我急忙着问:“大姐知道这个事吧?可别以为咱怎么给她买了这种排骨这种鸡,我怕发生误会。”老公说:“都知道他那两下子。”我说:“知道归知道,最好还是让咱妈给咱大姐说清楚,本来是办好事,别弄成不见面的怨气。”我哭笑不得,直到现在想起来,我也不敢相信这是当娘家爹的干的事。

11、        老公说:“俺爹小气就是骨头里的,小时候,我跟着他在单位上干活,要是吃着饭,听见有人敲门,他就赶紧把东西藏起来,你说是什么好东西么?就是一个咸菜碗,和一锅粘粥,把粘粥锅塞了床底下,现在想想,你怕啥?人家进来,还夺你的碗么。”

12、        对于老头子的节俭,我到是能理解,家里的炉子,只要烧满了水,接着就关了,过年回去的时候特别冷,按说孩子们都回来了,你烧上几个蜂窝在穷到那里去呢?可是不行。他用自说自话的形式给我说话听,我也这样,我说孩子冷,在家里有暖气惯了,说着就去提开炉门。可是一转身看不见,说不上那一刹他就转悠回来,弯腰又把风门销死了,我就再过去提开,反复上几回就吵嘴。见我又拉开,他也不正面说,只是阴声怪气满含不满地在那里有自说自话来给我说话听:“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是个穷。”我也不掩盖直接就冲着他说:“大冷天的多烧两个蜂窝能穷到那里去?走的时候给你留下蜂窝钱。”

13、        别看他停不住,一会出来一会进去,屋子院子里的来回转悠,有时候出来进去好几趟也不干事。他的眼晴从不正面直视看着你的脸,但是他眼睛的余光却在监视着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谁在干什么,谁在说什么,干着的事有没有不符合他口味的,他都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也可能他正拿着盆子走在去饭屋的路上,可看到如果有他不敢惹的人做了什么不中他意的事,便马上踅回来找婆婆的麻烦,不好惹的人,他就不轻易惹,他拿着婆婆出气,不是训斥两句,就是没好气地使劲拨拉搡把她两下子。老公看在眼里,轻了忍忍,重了,老公就出马:“你怎么这么多熊事?还成天打电话让家来,家来干啥?家来看你揍俺妈么?”老头子也不甘示弱,横着脖子对他的儿子说:“你怎么着?我说说你妈还不行么?”接着就会把矛头指向正做着活的老公,“洗个菜接这么些水干啥?”老公就恼恼地说一句:“毛病不少。”他就嘟嚷着走开。

14、        过年的时候他也不知道给孩子买下点烟花和‘滴滴金‘让孩子们玩着高兴,我们自己给孩子买回去,放在窗户台上晒着的时候就会找不到了,问婆婆,她说:“肯定是这个熊老头子又藏起来了。”过后几天再回去,婆婆就说:“这个熊老头子,你这伙走了,他就拿出滴滴金来自己放,你说这叫什么人。”婆婆也笑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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